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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三百零四章 深渊与天理(第4页)

一次硬拼后,他被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可惜啊。”老人叹息,“你本可成为新时代的见证者。但现在,你只能成为祭品之一。”

说罢,权杖猛击地面,整个洞穴开始震动。岩壁裂开,露出七具密封棺材,正缓缓开启。

白启云知道,再不动手,一切都晚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件谁也无法预料的事??他将长枪插入胸口前方的地面,双手合十,再度吟诵那段早已遗忘音节的咒文。

不是为了召唤星辰。

而是为了唤醒体内那一丝来自娜布的“复苏之理”。

“我不要神力。”他在心中默念,“我只要一瞬间的共鸣??让我听见她的声音。”

刹那间,心口发热。

一道金光自胸膛扩散,顺着枪身蔓延至整座洞穴。七具棺材剧烈颤抖,内部的灵魂发出痛苦哀嚎??那是被污染前的真实意识,在金光中苏醒!

老人惊骇后退:“不可能!她们已被献祭!”

“你忘了。”白启云睁开眼,瞳孔泛起淡淡金芒,“真正的神明,从不会抛弃她的子民。”

金光暴涨,轰然炸裂洞顶!

晨曦倾泻而下,照耀大地。

白启云拖着伤躯爬出废墟,回望一眼,只见整座地下祭坛在光芒中崩塌,七具棺材化为灰烬,唯有那根权杖孤零零插在焦土之中,黑曜石碎片已然粉碎。

他跪倒在地,剧烈喘息。

这一次,他真的耗尽了所有。

但他赢了。

数日后,他在学堂门口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榻上。窗外鸟语花香,孩子们的读书声清晰可闻。

大慈树王坐在床边,神情复杂。

“你差点死了。”她说。

“我知道。”他勉强一笑,“但值得。”

“赫瓦雷姆的学生已经伏诛,残余势力也被清剿。”她顿了顿,“你说得对,这场阴谋从未真正结束,只是潜伏千年。”

“只要人心中有执念,黑暗就不会消失。”白启云望着窗外,“但我们也能因此变得更坚强。”

她久久不语,终是起身离去。

傍晚,夕阳染红天际。

他拄拐走到山顶,再次仰望星空。

那里依旧寂静,群星不再回应他。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风的方向,比如草木生长的姿态,比如孩子们喊他“白先生”时的笑容。

他抚摸腰间的长枪,轻声道:“我们还在。”

夜色渐浓,星光如尘。

而在遥远的花神殿深处,一朵金色莲花悄然绽放,花瓣轻颤,仿佛回应着某个人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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