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特别羡慕大人的世界,总觉得大人的可以自己整钱了,大人不用在受别人的管制,大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大人的生活自由而又热闹,那个时候,天天祈祷着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再快一点,自己能够快些长大。
在家人庇护下的成长是无知无觉的,原以为世界中的一切就本该如此,但凡是大人就该是亲切,但凡是朋友就该是信任,但凡是不幸就该是同情,但凡是热情就该是友善,但凡是努力就会有结果,但凡是善良就该会有好报。
那一年我外出上学,第一次独自面对世界,母亲几日几夜的没合眼,心疼不已,我几日几夜的兴奋不已,好梦连连。
上大学的时候教授老师们没有想象中的温文尔雅,学识渊博,他们会发火,会跷课甚至还颇有糊弄之嫌,我们那时的一个道修老师甚至会花上大半堂课讲她和男友及女友一起逛街,天南海北人凑在一起,同时夹杂的是各种的思想和品行,高傲的,低俗的,莽撞的,老练的,还不免有很多世俗的,我的世界第一次黯然,原来不是每个孩子都是天使,大学也不过如此,
我恋爱了,第一次的恋爱是简单而又懵懵的,我以为感情的事不过是你对他好,他对你好,那么简单而已,我以为只要相互喜欢就能天长地久,我以为只要认真就不会错,每一场恋爱都是唯美的,我说“你喜欢我吗?”他说喜欢,他说永远,永远有多远?一转身而已!毕业的那一年,他终究提出分手,他说“我们分手吧,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下午的车,你不用来送我了。”就这样把我丢在了风里。毕业后,更是遇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亲眼看着许多爱的人因为生活而分开,许多不爱的人因为寂寞而走在了一起。我心底里某一个地方疼了一下,原来连爱也不能信任,感情的事也不过如此。
我第一次独自离家返校,那是春运时节,票是提前买好的,可就然没做上车。火车里的窗户上拥挤的全是满满的脑袋,火车广播员用好听的声音说“旅客乘客们,由于此次列车已坐满,请买票的乘客转乘下趟列车”。。一天一夜的直达车被签转了五个城市四天三夜。在第一站的售票厅门口,一个小孩怜怜的拉着客,“姐姐住店吗?你看都这么晚了”我心一软,跟着走了,没想到却被领进一家黑店,身份证学生证都被押了,老板的价格出尔反尔,我恨恨的看着那几个打手,掏了钱,一路奔波辛苦被人骗了又骗,我坐在陌生城市的台阶上不管不顾的滔滔大哭,一个男孩走了过来,说“你需要帮助吗?相信我,我是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我说“滚开!我不认识你。”我再也不能轻易的相信人了!
那一年我毕业,四处奔波努力,四处碰壁,流浪在城市的大大小小的角落里,老板们既不信任人又苛刻的要求着人,我执拗着不肯放弃。做着无用而又廉价的劳动,吃着廉价的饭,住着廉价的房子,瘦了又瘦。拼命的在电话里对朋友开心的说笑,实际却常常独自抱着膀子坐在马路沿子上一遍又一遍伤心而又无助的流眼泪。
这些年,我一点一点的接触整个生活,并迅速的成长着。恍恍然间自己真成了一个的大人,没有庇护和安逸,独自的去面对整个世界。凄然回首的时候才发现,时光已不再逆转,在也不会有一个天真烂漫和任由我天真烂漫的时代了!
2011年5月8日母亲节上午,北京人文大学起点文学社,联合北京八达岭长城办事处…
又是一年花好时,毕业也随即而至,现今正是毕业生毕业离校之际,面对陪伴自己…
起点文学社技术人员于2010年10月份成功架设“高校文学社联盟网”,至此北京人…